亟隐

朝不闻道,夕亦死可矣

06/11
21:22
流年逝

社畜切

下午回宿舍睡觉,走到桂舍楼下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叫我,回过头看到马路对面cyy和zj在挥着手。

于是折回去说本来想假装不认识你们的,结果你们叫得太大声我都不好意思了。

cyy说他们准备去看电影。我白了一下眼,那叫我干嘛。

晚上的时候锦神跟我说今天是他们一周年纪念日,才想起来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在湘潭和长沙才开始的故事。

突然一想还没有过长达一年的感情,问题究竟出在哪里。

 

从湘潭第一次见面,到第一次讲话时隔一年了。

 

跟玲玲姐讲起了B,中学最好的朋友,因为他放弃了高考我们吵了一架,最后再也没有联系。

其实还是有挽回的机会的,只是当时的我收到信后却被那句话气得放不下面子。

玲玲姐问,后来还有打听过他的消息吗。

我说没有,就这样保留最后的印象吧。

不必再在坍塌的年华里躬身寻找。

 

似乎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高三那一年,休学、保送、跟初恋分手、跟最好的朋友绝交。

大学三年都徘徊在机房与图书馆,去弥补高中的遗憾。

最后的一年游荡在北京,颠覆了过去的时光,然而又讲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 

最近都无所事事,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最后的学生生涯。

失眠比在实习的时候严重多了,也许是习惯了单人的空间,也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讲不清的人和事,讲不清的未来。

我想我已经有勇气去尝试,却不知道该怎么寻找欧拉线的所在。

 

反正要离去,成为Nero口中的社畜切。

切酱啊~~社畜切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