亟隐

朝不闻道,夕亦死可矣

05/9
01:16
流年逝

杭州流水账

    四月的最后一天清晨,兴奋得忘记了睡意,于是七点的时候已经到了国软。

    周围冷清得没几个人。走进二食堂买了豆浆和早餐,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吃起来。

    在队友的精确控制和四月病的影响下,我们在开车四分钟前上了车。 Read More →